不讲道理,完全就是老六行径。
现在正主赢了齐洪源,气势正盛,这是要携大胜之威,当众讨回公道了。
王党席位那边,刑部尚书周博和礼部尚书周彦对视了一眼,嘴角都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陈松更是眼睛一亮,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这小子平时嚣张跋扈惯了,仗着背后有萧太后撑腰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现在撞上顾沧海这块又硬又臭的石头,看他怎么收场!
顾沧海连翰林院掌院都敢当面指着鼻子骂禽兽,还能惯着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司礼监行走?
面对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,陆青坐在椅子上,连姿势都没换一下。
他把手里的瓜子皮随意地丢进碟子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找茬?
陆青在心里冷笑。
老子刚刚在皇陵地下,被一个活了一千年的老怪物掐着脖子在地上拖,还在三个归真境大佬的眼皮子底下走了一遭。
正愁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呢,你个老登非要往枪口上撞?
跟我玩横的?你当老子是吃素的?
陆青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掸了掸锦衣上的褶皱,居高临下地看着场中的顾沧海。
“跳梁小丑罢了,敢与本官叫嚣,本官抓他又何妨?”
陆青的声音不大,却在安静的曲江池畔异常清晰。
“怎么,你个老东西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