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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来了。
“你是那个被逐出卫家的孩子?”
青芜不出迎晖堂,侯府的事,自有人通报给她。
早些年,卫家有个庶子,听闻是犯了错,被逐出了侯府,族谱剔名。
卫霄拳头硬了,却又听见青芜说,“既然你不是卫家人,我便也不为难你,好好跟着宗主,比跟着卫家强。”
卫霄脸色稍有好转。
他不在的时候,错过了点什么?
萧宁抬手,祭出避火符,“既然他们喜欢玩火,那就借他们一股风。”
客厅里,信阳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便吩咐人去灭火。
不想。
下人惊叫起来,“侯爷不好了!院子…院子烧起来了!”
信阳侯不以为意,“迎晖堂烧了便烧了,那院子不要了…”
“不是…不是迎晖堂,是北边的院子和花园,都被烧了,火势……火势一路往这边来了!”下人惊声道。
“什么?”信阳侯猛地弹了起来,“迎晖堂周围没有院子,火是怎么烧过来的!”
“小人也不知,忽然来了一股东风,将火星子吹了过来……”下人支支吾吾。
信阳侯脑仁刺疼,险些一口气没上来,“废物!还杵着干什么,快去救火啊!”
“是…”
全府下人手忙脚乱,急着去救火。
信阳侯出客厅一瞧,浓烟里都是烧焦的味道,混着风吹了过来,急的他连忙拍大腿,“快救火!快啊!”
场面彻底乱了。
“迎晖堂那便怎么样了?”信阳侯揪着个下人问。
下人战战兢兢的说,“都,都烧没了…”
“没了好,速去通知京中救火队前来救火!”信阳侯道。
“是!”
下人着急忙慌的跑了。
信阳侯以后剔除了隐患,不想一回头,看到本应该烧死在大火中的人出现在客厅里,信阳侯顿时吓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