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迎晖堂都是木头搭建,冬暖夏凉。
遇火便一大不可收拾!
浓烟猛火在青芜背后席卷。
可她面无波澜,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仿佛烧掉的,不是她的住所,而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东西。
她怎可能留恋一个禁锢了她大半辈子的地方呢。
火势烧了起来。
信阳侯拉着陈氏退出院子,命人守在外面,等火烧过了,在对外说,侯府走水,老祖宗不幸丧命!
“萧宁怎么办?她可是国师……”陈氏担心。
外头要是追究起来……
如何交代?
信阳侯冷哼,“一不做二不休,就说萧宁驱邪的时候,和邪祟斗法,不慎起火,烧了迎晖堂,如此一来,我们没找萧宁的麻烦就不错了!”
陈氏点头,“还是侯爷有法子!”
迎晖堂没了。
老祖宗没了。
萧宁也没了。
烧它个一干二净!
至于阵法,世上又不止萧宁一个天师,再请高人破解便是!
迎晖堂是独立的院子,四周没有房屋,加上外面留了人手看守,不必担心火势蔓延。
“萧姑娘!”
大火中,叶氏冲了进来,拿来两块浸湿的帕子,“捂住口鼻,我带你们从角门出去!”
“这么大的火,你不怕吗。”细看,周围的大火,根本没有靠近萧宁。
“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烧死在这吧!”叶氏来不及多说,往青芜手里也塞了块帕子,“老祖宗,一起走!”
帕子触感湿润,青芜哼笑,“你是卫典的媳妇?”
“是。”
“是个好丫头,可惜入了这家的门。”
叶氏突然发现,火势没有往中间蔓延,“奇怪…”
大火好像有意识的避开了她们。
“萧姑娘,还好你没事。”是卫霄,瞧见侯府失火,担心萧宁出事,他翻墙进来的。
见萧宁完好无损,卫霄松了口气,眼神冷酷,“信阳侯敢放火烧你?不知死活!”
萧宁笑笑,“你这口气,倒是像祁知意。”
“属下护送萧姑娘出去。”卫霄道。
青芜瞧了眼,“卫家的血脉?”
卫霄脸一沉,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他不认。
青芜有些意外。
萧宁解释说,“卫霄是我这边的人。”
是卫家的血脉不会错。
青芜好赖也修行了近百年,她对卫家的血脉了如指掌,不会看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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