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伸出手指,一桩桩,一件件,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:“那李寒笑,先是开仓放粮,收拢流民,不分男女老幼,皆给饭吃,给衣穿。紧接着,便命那‘九尾龟’陶宗旺,率领数千人,在这荒滩之上,开垦良田,修筑堤坝,引水灌溉。如今,这山寨四周,已有良田万亩,旱地,水田,梯田,果林菜地渔场应有尽有,今年秋后,便可得一个大丰收,届时,山寨数万之众,便可自给自足,再不必为粮草发愁!”
“他还命人建了学堂,将那些从济州府俘来的书生尽数收用,非但不曾亏待,反而奉为上宾。如今那些书生,一个个都成了他手下的‘政工’,每日里深入田间地头,教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庄户人家子弟读书识字,讲些‘格物致知’、‘知行合一’的新道理。我曾偷偷去听过几回,那道理,虽与圣人教诲不同,却句句说到了百姓的心坎里!如今这山寨上下,人人皆知为何而战,为何而活,那股子心气,与我等在官军中,简直是天壤之别!”
呼延灼与韩韬听得是目瞪口呆。他们只知梁山能战,却从未想过,这伙“草寇”,竟还在做着这等开天辟地、安邦定国的大事。
彭玘喝了一口酒,润了润嗓子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那是一种混杂着敬佩与狂热的神采。“二位哥哥,最让我彭玘佩服的,还不是这些。是那李寨主的气度!他得了郓城县,非但不曾劫掠分毫,反而将那些搜刮来的不义之财,尽数分予百姓。他推行‘均田免赋’,让耕者有其田,让百姓能吃饱饭!他废除贱籍,让那些世代为奴、活得不如猪狗的苦命人,能堂堂正正地活得像个人!这等胸襟,这等手笔,敢问二位哥哥,纵观我大宋开国以来,哪一个王侯将相,能做得到?!”
一番话,说得是掷地有声,振聋发聩!韩韬早已听得是热血沸腾,他猛地一拍大腿,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憨直的脸上,满是激动与向往。“彭兄弟说得是!这……这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!我等在朝廷,为那帮只知贪赃枉法的奸臣卖命,到头来,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!还不如跟着李寨主,轰轰烈烈地干一场,便是死了,也值了!”他转头,对着呼延灼,竟是“扑通”一声,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将军!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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