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……末将想明白了!这大宋的江山,早晚要亡在那帮奸臣手里!我等与其为他们陪葬,不如另择明主,为这天下的百姓,争一条活路!末将,愿降梁山!”
说罢,他又转向彭玘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:“彭兄弟,只是……我那一家老小,尚在陈州。若我降了梁山,朝廷必定会降罪于他们。不知……不知可否求李寨主发发慈悲,派人将我那家小,接上山来?若能如此,我韩韬这条命,从此便卖给梁山了!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彭玘闻言,哈哈大笑,将他扶起。“韩大哥放心!此事,包在小弟身上!我家寨主,最是重情重义,岂能让自家兄弟的家眷,流落在外,受人欺凌?你且安心在此住下,我这便去禀明寨主,不出十日,定将嫂嫂与侄儿,安然无恙地接到山上,与你团聚!”
当日,李寒笑听闻此事,果然是毫不犹豫,当即便点了“拼命三郎”石秀与“铁叫子”乐和二将,命他二人扮作行商,带上五十名精锐心腹,即刻启程,星夜赶往陈州,务必要将韩滔家小,神不知鬼不觉地接上梁山。
韩韬见李寒笑如此爽快,如此信义,心中更是感激涕零,当即便纳头拜降,再无二话。李寒笑亦是不吝封赏,当场便任命韩韬与彭玘为梁山马军正将,暂归林冲、关胜麾下调遣。
二人心中皆知,这并非是屈居人下,而是寨主有意栽培。
尤其是彭玘,看着李寒笑那深邃的目光,心中隐隐猜到,寨主此举,怕是为日后呼延灼归降,提前为他备下的左膀右臂。一时间,更是心悦诚服,再无半点他想。
满帐之中,便只剩下呼延灼一人,依旧是面沉如水,默然不语。
他心中的震撼,比韩韬更甚。彭玘所说的这一切,如同一把把重锤,狠狠地敲击在他那早已被现实击得千疮百孔的信念之上。
他忽然觉得,或许,留在这梁山,看着这伙“反贼”如何去改变这个世界,比起回到那个早已腐朽不堪的朝廷,去继续做一枚随时可能被弃掉的棋子,要有趣得多,也……要有意义得多。
昔日晚唐五代十国之时,那是武人作乱,民不聊生。
其实呼延灼也清楚,像秦末,汉末,南北朝,隋末这些乱世,虽然有血腥残暴,但是好歹有一些国家或者政权也会追寻一些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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