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张日山此刻也正看着霍仙姑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
他被绑在露天的柱子上,风吹了大半天,脸上蒙了层灰,脱臼的胳膊垂着,看着比霍仙姑狼狈得多。
没人去解霍仙姑嘴里的布条。
这老太太精明得很,一旦松了口,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话,张家人可没兴趣跟她磨嘴皮子。
张宴清看着霍仙姑被拖进屋里,悄悄松了口气,冲张麒麟投去个“谢了”的眼神。
张麒麟没回应,只是走到他身边,并肩看向院外漆黑的山林,仿佛刚才那句解围的话只是随口一说。
黑瞎子在旁边看得直乐,摸着下巴啧啧有声:“还是哑巴会来事。”
张海客从屋里端了碗水出来,正好听见这话,冷冷瞥了黑瞎子一眼:“别贫了。”
“等天亮。”张宴清接过话头,目光落在院角的张日山身上,“天亮了,就该让他们去该去的地方了。”
张日山似乎听懂了他的话,挣扎了一下,抬头望向远处长白山的方向。
夜色里,那座山像头沉默的巨兽,正张着漆黑的口,等着吞噬什么。
屋里很快传来拖拽的声响,大概是把霍仙姑也找了根柱子绑上了。
院外的风更凉了,吹得院墙上的野草沙沙作响。
黑瞎子走到张日山面前,蹲下身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笑了:“张会长,没想到吧?当年你想算计小哥去守门的时候,能想到自己也有今天?”
张日山闭了闭眼,没理他。
黑瞎子也不介意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:“得了,跟你这木头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,“我先去歇会儿,天亮了叫我。”
院子里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声和张日山压抑的呼吸声。
张宴清和张麒麟还站在门口,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在他们脚下铺了层银霜。
“冷吗?”张宴清侧头问。
张麒麟摇摇头,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总是很凉,此刻却带着点暖意。
“快了。”张宴清低声说。
嗯。张麒麟应了一声,握紧了他的手。
天亮就好了。
等把该送的人送进青铜门,那些纠缠了太久的恩怨,也该彻底了断了。
院角的张日山似乎冻得有些发抖,他望着屋里透出的灯光,又望向漆黑的夜空,第一次觉得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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