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那口味儿。”
“想吃自己做去。”小白啃完一只鸡腿,又伸手去撕盐焗鸡,“谁还能天天伺候你?”
张宴清看黑瞎子还在磨磨蹭蹭,怕影响大家吃饭,赶紧打圆场:
“今天先将就一下?明天我一定给你点青椒肉丝,加辣加醋,按你喜欢的来,好不好?”
她话音刚落,就感觉旁边投来一道凉凉的目光。
转头一看,张麒麟正盯着黑瞎子,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,眉头微蹙,吐出一个字:“吃。”
那语气算不上严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黑瞎子跟张麒麟打了半辈子交道,哪能看不懂他这眼神?
这分明是吃醋了——宴清都没对他这么温柔地妥协过,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?
“得得得,吃就吃。”黑瞎子赶紧拿起筷子,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鸡肉就鸡肉,总比被哑巴瞪强……”
张宴清没听清他嘟囔什么,只当他妥协了,笑着把椰子鸡汤推到他面前:“喝点汤,解腻。”
张麒麟这才收回目光,低头安静地吃饭,只是夹菜时,特意给张宴清碗里放了块最嫩的鸡胸肉,动作自然又亲昵。
小白看着这一幕,偷偷笑了——还是张小哥厉害,一句话就治住了黑瞎子。
她咬着鸡翅膀,冲黑瞎子做了个鬼脸,继续埋头苦吃。
桌上的全鸡宴香气四溢,黑瞎子虽然嘴里嘟囔着没青椒肉丝,筷子却没停过;
张宴清和张麒麟偶尔低声说两句话,眼神交汇时带着旁人插不进的默契;
小白则专心致志地跟鸡肉战斗,时不时跟黑瞎子斗两句嘴。
累了一天,筋骨都透着乏。
张宴清换了身藕粉色的棉质睡衣,领口绣着细碎的蕾丝花边,刚往床上一躺,忽然想起那枚从出马老婆婆那里求来的灵玉——
特意为张麒麟求的,据说能挡灾避祸,刚才收拾行李时随手放在了包里,竟忘了给他。
她趿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,啪嗒啪嗒走到隔壁房间门口。
抬手刚要敲,那扇木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道缝,月光顺着缝隙溜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带——显然是没锁。
“我进来喽。”张宴清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推开房门时,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在这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房间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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