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人谁都不清楚。
宫尚角闻言,眸光微顿,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,眉眼淡淡,明显不想细说其中隐秘。
宴清心思通透,一眼就瞧出他的顾虑,立刻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,温声开口打圆场:
“要是为难就不用说啦,我也就是随口好奇问问而已。”
“我又不是无锋派来打探宫门秘辛的外人,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,知晓底细。”
一旁的宫远徵看在眼里,见兄长面露难色不肯多言,便也识趣地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。
他心里暗暗盘算,现在问了也白问,兄长不肯细说,那自己将来迟早也要闯三域试炼,等到时候亲自经历一遍,自然就全都懂了,没必要现在勉强兄长。
宫尚角看向宴清眼底那份体贴与通透,心头微暖,却依旧沉默着没有开口解释。
眼下也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,宴清收敛心思,说起正事:
“云为衫那边,安排人继续暗中监视,不要打草惊蛇;
上官浅已经落网,就交由远徵审问,务必从她嘴里,多套出无锋的据点、部署,哪怕只言片语,对我们都是助力。”
“好,都听清姐姐的!”宫远徵立刻点头应下,方才的愤懑也散去不少。
商议妥当,宫尚角让人引着宴清前往角宫偏殿歇息,殿内布置雅致,一应俱全。
看得出来,房间内宫尚角有特别命人布置过的,十分用心的,可能是怕她想念桃花岛,特意在房间里熏了她熟悉的桃花味的熏香。
宴清刚踏入房间,身后的房门缓缓合上,她周身气息一凝,隐约察觉到,一道无声的身影,正悄无声息地跟着她,飘进了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