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了毛,原本端着茶盏的手重重放在桌上,满脸不服与恼怒,少年气全写在脸上:
“前执刃也太偏心了!红玉侍卫何等尊贵,竟不惜贬级,让他寸步不离护着宫子羽!
我们为宫门做了这么多,别说红玉侍卫,连专属绿玉侍卫都拖到现在才肯给!”
宴清听着,心里也越发不是滋味,看向眼前兄弟二人的眼神,满是心疼与不平。
明明宫尚角沉稳有谋,宫远徵精通医毒、一心为宫门研制百草萃,兄弟二人是整个宫门最有出息、最尽心的人,可偏偏处处被打压、被偏心对待。
好处全给了羽宫,脏活累活全由角宫、徵宫来扛,仿佛除了他们兄弟,前山所有人都是一家人,唯独他俩,像是为宫门卖命的家奴,半点公平都不曾有过。
她压下心头的闷意,又抛出另一个疑问:“你们宫门的少主之位,是羽宫世袭的吗?”
“自然不是!”宫远徵抢先开口,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,
“宫门规矩,谁能通过三域试炼,才有资格做少主。明明是兄长先通过三域试炼,可前执刃偏心,愣是压下结果,立了宫唤羽做少主,从来没人问过兄长的意愿!”
宴清听完,心里咯噔一下,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:
宫尚角这都能容忍,是被宫门彻底PUA了吧?
这般明目张胆的偏心、不公、打压,换做旁人早就心寒离去,可他却一直默默隐忍,守着宫门、尽心尽责,半点怨怼都没有。
她忍不住抬眼,试探着看向宫尚角,语气认真:“你对宫门这么多年的偏心,就没有半点别的看法吗?”
宫尚角抬眸,目光望向殿外,语气平静无波,只缓缓说了一句:“宫门,毕竟是我们的家。”
就这一句话,宴清瞬间彻底明白,他是真的被“一家人”的说辞绑住了,被宫门多年的隐性打压彻底PUA了。
她忍不住扶额,在心底默默叹气:看来想要把这兄弟俩拐去桃花岛,她真是任重而道远啊!
几人正围着少主承袭、宫门偏心的话题聊着,宴清忽然心头一动,随口好奇问道:
“对了,你们一直说三域试炼,到底是什么呀?”
这话一出,宫远徵也瞬间来了兴致,眨巴着眼睛转头看向宫尚角。
唯有宫尚角一人真正闯过三域试炼,其中内情规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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