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宴清当众戳破他们偏心苛待角宫徵宫,他们早已对宴清满心不满,甚至想阻拦宫尚角将人留在宫门。
可宫尚角那副非宴清不可的笃定态度,再加上忌惮宴清再当众揭短,把他们那些偏心龌龊事全抖出来,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默许了他离开。
宫尚角与宫远徵本就不在意长老们的心思,当即迈步准备离开。
宫远徵却忽然停下脚步,对着三位长老规规矩矩拱手,语气清亮却带着不容退让的执拗:
“对了三位长老,先前说的事,我的专属侍卫,何时能送到徵宫?”
他并非真的需要侍卫贴身跟随,而是咽不下那口气。
明明他与兄长为宫门鞠躬尽瘁,待遇却远不如宫子羽,长老们越是偏心不想给,他越是要光明正大争回来,这不是侍卫的问题,是宫门该不该给角宫徵宫该有的尊重。
三位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推脱不得,只能无奈应道:
“我等回后山后,即刻为你挑选精锐侍卫,尽快送往徵宫。”
宫远徵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,再次拱手告辞,快步跟上宫尚角,边走边笑着对宴清开口:
“清姐姐,我帮你收拾东西搬去角宫住,角宫比医馆宽敞舒服多了!”
一路离开长老院,宫尚角带着宴清、宫远徵径直返回角宫。
殿内暖意融融,侍从奉上热茶,宴清落座后,便直奔方才的话题,抬眸看向宫尚角,语气带着几分认真:
“所以,你们宫门的侍卫,真的分三六九等?”
宫尚角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语气平缓,细细给她科普:
“是,宫门侍卫按品级分红玉、黄玉、绿玉三等。
绿玉侍卫护卫前山各宫,我身边的金复、宫子羽身边的金繁,皆属此类;
长老院由黄玉侍卫把守;
而红玉侍卫是宫门最精锐的护卫,只镇守后山禁地,从不轻易踏足前山。”
宴清闻言,微微蹙眉,直言心底的疑惑:
“可我分明觉得,宫子羽身边的金繁,武功远在金复之上,绝非普通绿玉侍卫的水准。”
这话落下,宫尚角眸色沉了沉,声音压低几分:
“金繁的武功,绝非绿玉侍卫,他极有可能是红玉侍卫,只是为了贴身护着宫子羽,才刻意贬了品级,掩人耳目。”
“什么?!”
宫远徵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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