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把宫尚角、宫远徵当作宫门至亲吗?
当真在无锋渗透、宫门内乱之事上,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?
答案自在人心。
他们从始至终都偏向懦弱好掌控的宫子羽,忌惮宫尚角的锋芒与能力,处处打压、事事偏袒;
对着角宫、徵宫两兄弟,从未有过对等的家人相待,只有利用与制衡;
明知宫门中有隐患,却为了所谓的宫门安稳、权力平衡,刻意视而不见,任由隐患滋生。
这些龌龊心思,他们不敢宣之于口,却在心底一遍遍印证,被宴清戳破后,只剩恼羞成怒。
宴清看着他们色厉内荏的模样,心底只剩不屑。
这些长老迂腐昏聩,固守成见,争论再多也只是对牛弹琴,毫无意义。
她侧头看向身旁紧拉着自己的宫尚角,男人指尖微微用力,眼神里满是示意,让她暂且息事宁人。
念及他向来顾及宫门颜面与大局,宴清终究压下心底的火气,闭上嘴,不再继续出言驳斥。
见宴清不再发难,宫尚角适时上前一步,语气沉稳,给足了三位长老台阶下:
“各位长老,眼下先彻查无锋刺客、安定宫门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这话正中三位长老下怀,他们再也不想听宴清句句戳心的贬低与指责,更不愿直面自己心底的偏私,当即顺着这个台阶下了。
花长老依旧气呼呼地甩着脸,胸膛不住起伏,显然还没消气;
雪长老眉头紧锁,满脸不悦,看向宴清的眼神满是疏离;
唯有月长老性子相对温和,平复了心绪后,对着宫尚角缓缓开口:
“也罢,就按你说的,先查刺客一事。远徵精通医毒,便让他带人去搜查,毕竟都是名门闺秀,凡事要讲真凭实据,不可随意污蔑。”
这话听在宴清耳里,她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要不是宫尚角还攥着她的手腕,她当场就要再次出言怼回去。
这会儿倒是知道讲证据、知道顾及大家闺秀的体面了?
当初不分青红皂白,把所有参选新娘不分好坏,全都打晕扔进阴暗地牢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要证据?
怎么没提过半句这些女子的身份与颜面?
双标至此,竟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。
可她看着身旁宫尚角紧绷的侧脸,终究还是忍了下来。
她知道,宫尚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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