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始终在乎宫门,即便长老们偏心昏聩,他也不愿彻底撕破脸面。
若是自己再继续咄咄逼人,就是全然不给宫尚角留面子,让他在长老与宫门众人面前难办。
若非看在宫尚角的份上,以她的性子,定要把这帮偏心又昏聩的宫门之人,怼得哑口无言、无地自容。
有了长老院的授意,宫远徵片刻不曾耽搁,立刻带上几名可信的宫卫,径直赶往女客院上官浅的居所。
他本就精通医毒之道,心里早有预判,进门之后目标明确,不浪费半分时间,很快就在上官浅房内搜出了香,还有平日待客饮用的茶,一并封存,带着人折返长老院复命。
踏入大殿,宫远徵手中捧着香盒与茶罐,上前一步躬身呈报:
“三位长老,已从上官浅房中搜出香与茶叶,全数带回来了。”
月长老闻言,起身走下主位,接过香盒与茶罐,指尖捻起香料细闻,又取少许茶叶置于掌心辨认,神情渐渐凝重。
他稍作配比,依照药性相互调和,片刻之后脸色沉了下来,转头对着三位长老以及殿内众人沉声开口:
“没错,查验无误。此香性阴寒,此茶性微凉,二者相融配伍,能导致人神志模糊、心绪癫狂,致人疯癫失智。”
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花长老、雪长老脸色皆是严肃下来, 再也没了方才维护门第体面的底气。
方才还嘴上讲求名门闺秀、凡事需讲证据,如今物证摆在眼前,药性当场验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