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沉冷,男子贴身玉佩,被女子常年佩戴,本就是暧昧至极的事,更何况他心中早已有人,更是容不得半分牵扯。
不悦之意毫无遮掩,语气淡漠疏离,连正眼都没看上官浅一眼:“既如此,也该物归原主。”
直白的索要,没有半分留恋,更无半分她期盼的动容。
上官浅脸上的温婉笑意瞬间僵住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在心底复盘千万遍,算尽了宫尚角所有可能的反应,算到他会怀疑、会试探、会留她,却唯独没算到,他会如此冷漠,连一丝眼神都不愿给她,直接开口要回玉佩。
心底惊疑不定,她却不敢表露,指尖慢吞吞地解下玉佩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奉上,刻意想靠近宫尚角几分。
不等她上前,一旁的宫远徵早已看出端倪,心里门清帘内的宴清是未来嫂嫂,岂能容别的女子靠近兄长。
他快步上前,直接从上官浅手中夺过玉佩,转身递到宫尚角面前,彻底隔绝了上官浅的靠近。
宫尚角抬手接过玉佩,指尖凝聚内力,轻轻一吐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枚被上官浅珍藏数年、当作筹码的玉佩,瞬间在他掌心碎裂成数块,毫无留恋。
这一幕,让上官浅瞳孔微缩,眼底终于泛起明显的波澜,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假象。
宫尚角将碎玉随手递给宫远徵,语气冷硬,字字清晰,当着上官浅的面,宣告得明明白白:“我的玉佩,只有我未来的夫人,才有资格佩戴。”
一句话,彻底斩断所有可能,直白又决绝。
他不会选她,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夫人,此前所有的心机算计,都成了一场笑话。
上官浅身子微微一颤,瞬间褪去所有算计,眼眶通红,泪珠在眼底打转,露出一副楚楚可怜、伤心欲绝的模样,痴痴地看着宫尚角,满眼都是“你为何如此无情”的委屈与不甘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上官浅这副泫然欲泣、我见犹怜的模样,换做旁人,怕是早已心生怜惜,可她面前站着的,偏偏是两个全然不吃这套的人。
一个是尚未及冠、满心只护着兄长和宴清的宫远徵,少年心性,只觉得眼前之人惺惺作态,半分怜悯都无;
另一个则是心有所属、对旁人万般疏离的宫尚角,早已认定宴清,对上官浅的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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