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示弱,只觉得是拙劣算计,铁石心肠不为所动。
她这番楚楚可怜的姿态,终究是媚眼抛给瞎子看,半分作用都没有。
宫远徵皱着眉头,满脸不耐,压根不想让她再留在徵宫,扰了宴清清净,也惹兄长厌烦,直接抬手撵人,语气毫不客气:
“行了,别在这站着了,赶紧走吧!姜姑娘还在里面养病,身子虚弱,不方便见客,你也别再来打扰了!”
一句话,堵死了上官浅所有留下的借口,摆明了要逐客。
上官浅站在原地,指尖死死攥着衣袖,眼眶依旧泛红,满心的算计与不甘,却再也无计可施。
眼前两人,一个冷漠决绝,一个满心排斥,她再留下去,也只是自取其辱。
看来,她的任务要完不成了,她要回去想想留在宫门的办法,不然出去就是死。
她深深看了宫尚角一眼,可那人始终垂着眼,连一个余光都未曾分给她,周身的冷漠,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。
终究是缓缓垂下头,掩去眼底所有的怨怼与难堪,再抬眼时,只剩满脸落寞。
她没再说话,屈膝行了一个礼,身姿单薄地转过身,一步步朝着徵宫外走去,纤瘦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寂,再没了往日的温婉从容,只剩满心的狼狈与失落。
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,宫远徵才撇撇嘴,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就这点伎俩,也敢来算计我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