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帘被周身冷冽的气场轻轻拂动,宫尚角缓步走出,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眉眼冷峻,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上官浅抬眼望见他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亮,立刻屈膝行参礼,身姿温婉低垂,行礼的瞬间,她刻意将右手拇指挂起玉佩,一枚温润的白玉佩赫然挂在指尖,故意对着宫尚角的方向,不动声色地缓缓展露。
这是她暗藏的心思,不直言、不张扬,却偏偏要让宫尚角一眼看见,用玉佩勾起念想,步步为营。
宫尚角的目光淡淡扫过,视线在玉佩上顿住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,这玉质、这纹路,实在太过眼熟。
他抬手摩挲着指尖,连自己都带着几分不确定,沉声开口:“我的玉佩?”
这确是他早年佩戴过的物件,时日久远,早已记不清遗失在何处。
“是。”上官浅缓缓直起身,眉眼间瞬间染上小女儿家的娇羞与倾慕,眸光盈盈,满眼都是对他的爱慕与眷恋,语气轻柔又缱绻,
“四年前,我遭人追杀,幸得宫二先生路过相救,混乱中,您掉落了这枚玉佩,我便一直珍藏至今。”
她字字句句,都在诉说着一场久念于心的相遇,把一场刻意的算计,包装成纯情的暗恋。
帘内,宴清早已轻轻放下茶盏,屏息听着外面的对话,眉头缓缓蹙起。
她心底暗自冷笑,上官浅此人,心机之深、算计之精,远超想象。
她太懂宫尚角的性子——骨子里骄傲、生性多疑、掌控欲极强。
先是在一众新娘面前表露对宫尚角的心意,摆明了让他知道自己的图谋;
又算准宫尚角聪慧过人,必定能看穿她的欲擒故纵,偏偏利用他的好奇心,笃定他会留自己在身边,想看她究竟耍什么手段。
这番算计,分明是把宫尚角的性子研究得透透的,若是放在两年前,尚未动情、满心权谋的宫尚角,或许真的会如她所愿,留她在身边试探。
可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别说她宴清早已闯入宫尚角的心底,就算没有她,宫尚角也绝不会看上这般心机满腹、步步为营的女子。
上官浅这番处心积虑,终究是白费功夫。
外面的宫尚角,早已看透她所有的把戏,更惦记着帘内的宴清,半点不愿纵容。
他看着那枚玉佩,脸色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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