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东升朝阳刺破夜色。
昨夜阵法聚拢的阴气随晨光彻底消融,泠夫人魂魄重回无形,归于角宫暗处静静守候。
宫玄徵也遵阴阳规矩,悄然归返地府,一夜短暂相逢,终随朝露落幕。
整座宫门恢复了白日的静谧秩序。
宴清睡到自然醒,缓缓推开房门。
门外天光正好,风清日朗,暖意融融。
她抬手大大伸了个懒腰,眉眼舒展,一身慵懒松弛。
刚准备出门透气,一道急促脚步声匆匆赶来。
是金复。
他神色匆忙,快步上前躬身行礼:“宴清姑娘,公子请您即刻过去一趟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这么早?”宴清微微诧异,也不多耽搁,点头道,“走吧。”
她跟着金复一路快步,抵达宫尚角的书房。
宫尚角已然整装完毕,墨色衣袍端正利落,只是眼底带着一丝浅浅倦色,想来昨夜与母亲彻夜长谈,一夜未眠。
见宴清进门,他没有多余寒暄,直接伸手递出一封刚送达的密信。
“你看看。”
宴清伸手接过,拆开信纸快速扫过内容。
短短几行字,字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