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轻轻“碰”了碰他的指尖。
魏婴眼睛一亮,玩心顿起,又把胳膊伸过去。
几片叶子立刻凑了过来,软软地卷住他的小臂,轻轻摩挲着,力道不重,却带着种奇异的舒服感。
他又换了根手指去捅叶片,叶子便听话地卷住他的指尖,像是在跟他玩闹。
蓝湛坐在石桌边,看着魏婴像个孩子似的跟植物互动,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。
宴清也饶有兴致地看着,手里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抿着。
“这是什么植物成的精?”魏婴玩了好一会儿,才回头看向宴清,眼里满是好奇,“看着还没化形?”
“这叫跳舞草。”宴清放下茶杯,解释道,“是我改良过的品种,不是精怪,却能给人按摩。”
她指了指那些叶片:“当年瞧见,觉得有趣,就薅了些回来。
后来琢磨着改良了下,让它们能卷卷胳膊揉揉肩什么的,倒成了我的专职按摩师。”
魏婴听得稀奇,又伸手碰了碰叶片,这次叶片没卷他的手,反倒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,像是在撒娇。
他忍不住笑了:“这倒是很有意思,还带点灵气呢。”
“可不是?”宴清挑眉,“累了的时候躺在这里,让它们围着按一圈,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。”
正说着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奶糕拉着个半大的少年走了进来。
那少年穿着身利落的青衫,眉眼间像极了张知安,手里还拿着个半大的铁盒子,走路时盒子里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轻响——正是奶糖。
“干爹!”奶糖看到魏婴,眼睛一亮,快步走上前,脸上带着笑,“我听说你回来了。”
魏婴站起身,看着眼前这两个半大的少年,恍惚间仿佛还能看到十年前那两个软乎乎的小团子。
他心里一暖,笑着揉了揉奶糖的头发:“回来看看你们。”
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洒下来,落在石桌的茶盏里,落在跳舞草微微颤动的叶片上,也落在这久别重逢的人身上。
终南山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,十年光阴仿佛在这一刻轻轻舒展,一切都还是记忆里的模样,却又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