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忍不住扬起: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“之前传音怎么不说?”宴清从植物丛里钻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“要是早知道你们今天到,我让厨房多备些菜。”
他们向来靠传音玉符联系,魏婴这些年跑遍各地,但凡寻到阴铁线索,或是遇到解不开的难题,总会跟宴清念叨几句。
蓝湛话少,传音不多,却也偶尔会托魏婴带话。
“想给你个惊喜嘛。”魏婴笑嘻嘻地说,眼角的纹路里都带着轻松。
“进来坐。”宴清招呼着,目光在蓝湛身上顿了顿,“蓝湛也坐。”
她转身走到石桌边,提起桌上的陶壶,给两人倒了凉茶,“尝尝这个,终南山特有的,加了些清热的药材,赶路渴了正好喝。”
蓝湛双手接过茶杯,指尖触到微凉的陶壁,轻声道:“多谢。”
“你们怎么碰到奶糕的?”宴清抿了口茶,看向魏婴。
“我们在山下村子歇脚,”魏婴想起刚才的情形就觉得好笑,“这小子一眼就认出我了,转头就跑,我跟蓝湛出去,他还忽悠蓝湛,被我一把逮住了。”
“干爹胡说!”奶糕立刻梗着脖子反驳,“那是我让着你,不然你哪抓得住我?”
“抓你还用得着全力?”魏婴挑眉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当年你尿床,还是我给你换的尿布呢。”
一说尿床,奶糕很是羞恼,毕竟小时候干爹是真没少照顾他,就算有记忆,但是小孩子的尿意怎么控得住嘛。
虽说十年未见,可他们常有传音,倒也不生疏。
奶糕被他说得脸红,嘟囔着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”,惹得众人都笑了。
“别跟你干爹拌嘴了。”宴清笑着摆摆手,“去叫你哥过来,他跟你干爹也有十年没见了?”
“好嘞!”奶糕应了一声,像阵风似的跑向院子东侧的偏院——那是他和奶糖住的地方。
宴清转头想再跟魏婴说些什么,一抬眼,却发现身边的人没了踪影。
她循着动静望去,只见魏婴正站在那片大叶植物跟前,对着叶片研究个不停。
原来他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些植物,尤其是方才宴清钻出来时,似乎瞧见叶片动了动,只当是什么有灵性的精怪。
此刻他正伸出手指,轻轻捅了捅一片宽大的叶子,那叶子竟像有知觉似的,慢慢卷曲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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