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信得过我?”
“奶什么妈?”宴清嗤笑一声,故意逗他,“你有奶吗?”
她哪是缺人带娃,分明是看他被那些糟心事缠得喘不过气,想让他忙起来——忙着换尿布、喂奶、哄睡,总好过忙着钻牛角尖。
“你们张家上千阴兵,就没一个能搭把手的?”魏婴简直要抓狂,这操作也太离谱了,“非得折腾我?”
“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宴清一本正经地说,“给你找个带娃辅助。”
俩娃在他怀里动了动,大概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,奶糖扯了扯他的袖子,奶糕则对着宴清眨了眨眼——
他们虽带着成人记忆,却也耐不住婴儿身体的限制,整日躺着确实无聊,有人陪着说说话(哪怕他们暂时说不了),倒也不错。
“谁啊?”魏婴被勾起了好奇心,注意力彻底从“为什么是我”转移到了“辅助是谁”上,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掉进了宴清设的套。
“温情啊。”宴清说得理直气壮,“她跟你熟,带娃肯定也细心,再合适不过。”
魏婴怀里的动作猛地一顿,脸上的茫然瞬间被失落取代,声音都低了下去:“温情她……不是在金麟台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可那“挫骨扬灰”四个字,像根刺扎在喉咙里。
温情和温宁的死,是他心里又一道淌血的伤口。
宴清这么说,难不成……
“温家那些老弱妇孺的魂魄,都被我家阴兵带回来了。”
宴清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件寻常事,“就在后山安置着,魂魄安稳得很,不会消散,也不会成邪祟。”
“啊?魂魄?”魏婴彻底傻了,瞪着眼睛看着宴清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,
“你们张家……操作都这么野的吗?人家死了都不让安生,拉回来给你看娃?”
“有问题?”宴清挑眉,“若不是阴兵及时带回,他们要么魂飞魄散,要么被怨气染成邪祟,最后落得被修士剿灭的下场。
现在在终南山待着,有阴兵护着,等冥界开了,还能去冥界讨个差事,总比灰飞烟灭强。”
魏婴张了张嘴,竟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他忽然想到什么,怀里的俩娃都顾不上了,眼神亮得惊人,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。
江厌离挡在他身前,被误杀的画面,是他挣脱不了的噩梦。
如果温情的魂魄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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