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该毫不犹豫地做出这般亲密的急救举动,一切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自然而然就做了。
可她嘴上依旧硬气,理直气壮地反驳系统,把心里的异样归结为现代思维:
“我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古人,人工呼吸是最基础的急救手段,救人为先,哪顾得上什么清白不清白的,很正常好不好!”
她刻意忽略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,只当是自己医者本能、加上现代观念使然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身旁昏迷的男人脸上,又飞快移开,心里暗自犯嘀咕:这人长得倒是极好,就是气场太冷,一看就不好招惹。
看着沙滩上依旧昏迷、浑身湿透的男人,宴清挠了挠头:
虽说眼下春日天气暖和,可他这身衣服全被海水泡透,又身中剧毒、身体虚弱,方才匆忙只解了毒素,还没仔细检查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,就这么一直穿着湿衣服,极易感染风寒,伤口也会恶化。
宴清站起身,她在桃花林里七扭八拐地找到了哑奴仆,带着几个哑仆到了海边。
她指了指地上的男人,又做了个抬人、换衣的手势,哑奴们瞬间会意,轻手轻脚地合力将男人抬了起来。
至于换洗衣物,她也早想好了。
这桃花岛前任岛主离世后,不少合身的衣物都完好收在库房里。
安排妥当后,宴清跟在一旁,看着哑奴们稳妥地将男人抬往岛上空置的客房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