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能摸,怎么也得等领证结婚再说。
“一言为定!不准反悔!”宴清还完全没察觉自己被套路,攥着小拳头,一再强调,生怕他反悔。
“好,不反悔,咱们走啦。”王也柔声应着,伸手稳稳扶住她虚浮的脚步。
宴清满脑子都是摸腹肌的约定,兴奋得踉踉跄跄往前冲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,稍不注意就要摔倒。
王也无奈又心疼,快步上前,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转身往宿舍方向走去。
宴清顺势伸出胳膊,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,小脑袋靠在他肩头,鼻尖蹭着他的颈窝,呼吸间的酒气带着淡淡的甜香。
她定定地盯着他的脸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糯糯地开口,语气满是困惑:“怎么……怎么有两个小官呀?”
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,又揉了揉,一本正经地脑补逻辑:“是小官有双胞胎兄弟了对不对?”
王也被她这毫无逻辑的话逗得哭笑不得,低头在她泛红的额角轻轻啄了一下,温柔地顺着她的醉话:“傻丫头,是你喝醉啦。”
“我才没醉!”宴清立马撅起嘴,小眉头皱起,一脸不服气,“是你有双胞胎!对,就是这样!”
王也被她逗得眉眼弯弯,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,轻声笑骂:“你个小醉鬼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怀里的人还在嘀嘀咕咕,一会儿喊着要摸腹肌,一会儿嘟囔着有两个小官,软乎乎的模样,让王也连生气都生不起来,只觉得心头软成了一滩水。
第二天清晨,龙虎山的晨雾还没散尽,宿舍的木窗透着微凉的风。
宴清是被脑袋里的“嗡嗡”声震醒的,一睁眼就下意识抬手按住太阳穴,眉头瞬间皱成了小疙瘩,疼得她龇牙咧嘴,整个人都蔫蔫地缩在被子里,活像被霜打了的小白菜。
脑海里,她瞬间想起昨晚的事,立马对着010开启“灵魂质问”,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又控诉:
“010!你说!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在我脑袋里蹦迪了?不然怎么头疼得跟被敲了一棍子似的!”
系统010在识海里疯狂甩掉黑锅,声音都带着点委屈巴巴的电子音,恨不得当场跳脚:
“宿主!这锅我不背啊!是你自己随手接过酒就灌,压根不看度数!一瓶50多度的高度白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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