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亮,又夹起一筷子鸭肠,“说起来,咱们这算不算‘沙漠火锅自由’?估计没几个人能在这地方吃上正宗麻辣锅。”
吃完火锅,张知安收拾碗筷,宴清则把连着卫星的平板放到了沙发旁的小架上。
房车的沙发够宽,两人窝在一块儿正合适,屏幕上放着部老电影,画面里的人在雨里奔跑,与窗外的沙漠星空形成奇妙的对比。
宴清靠在张知安肩上,嘴里叼着颗话梅,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平板——上面正实时转播着营地的画面。
当看到奶糖被黑瞎子调侃得差点炸毛,却又得憋着维持高冷人设时,她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无良的黑瞎子,看来上午那顿打是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