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,一把拉上帘布,才靠在帆布上长舒一口气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对着空气无声地说:“弟,对不住了。”
他现在总算体会到奶糕的不容易了——在外头装高冷,还得时刻记着“不能多说一个字”,这比在实验室连续熬三个通宵还累。
帐篷外传来黑瞎子的笑声,隔着帆布都能听出那股幸灾乐祸:“哟,‘小麒麟’今天话量超标了?要不要给你颁个奖?”
奶糖:“……” 他现在只想拿小黑金把黑瞎子的嘴堵上,什么尊老,什么干爹,对上黑瞎子都得扔,实在是太不着调了。
他拉开帐篷帘,冷冷地瞥了黑瞎子一眼,那眼神跟奶糕如出一辙,带着点“再废话就揍你”的警告。
黑瞎子识趣地闭了嘴,冲他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,转身去收拾东西了,即使干爹在孩子暴躁的时候也不能惹。
奶糖重新拉上帘,往行军床上一坐,小银从帽兜里钻出来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,像是在安慰。
“从现在起,除非必要,坚决不张嘴,再说话,就让小银咬我。”
小银像是听懂了,冲他龇了龇牙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牙。
奶糖看着它这模样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——还好有这小家伙陪着,不然他真怕自己在这儿憋出内伤。
宴清蹲在房车旁,看着张知安支起的小桌子,突然改了主意:“别做正经饭菜了,吃火锅吧。”
“嗯。”张知安没意见,转身从车里拎出便携燃气炉,又拿出个鸳鸯锅。
没多久,锅里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泡。
一边是红彤彤的麻辣锅底,花椒和辣椒在热油里翻滚,香气能飘出半里地;
另一边是酸甜的番茄锅底,汤汁浓稠得能拉出丝。
宴清夹起一片毛肚,在辣锅里七上八下涮了涮,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,辣得直吸气,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“慢点吃。”张知安给她递过一杯酸梅汤,自己则夹了片肥牛,在番茄锅里轻轻晃了晃,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俩人就坐在车外面,在整片星空下,衬得这顿沙漠火锅格外有滋味。
宴清吃得满头大汗,把外套脱了扔在一旁,露出里面的薄毛衣:“还是火锅过瘾,比啃干粮强多了。”
张知安看着她鼻尖沾着点红油,伸手替她擦掉,眼底带着点笑意。
“好啊!”宴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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