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糖捧着块糕点坐在张麒麟腿上,小口小口地啃着,奶糕则在张瑞柏怀里扭来扭去,伸着小手想去够桌上的蜜饯罐子。
“阿妈今儿又被人留下吃饭了?”宴清剥着橘子,把一瓣递到张麒麟嘴边,“她可比你还忙,族里谁磕了碰了都找她,特别抢手。”
张麒麟嚼着橘子,点了点头。
白玛和张海霞这两年在族里威望越来越高,俩人把现代医术和张家的土方子结合起来,专治下墓和训练落下的暗伤——谁腰扭了,白玛扎几针就能下床;
谁被机关划伤血流不止,俩人特制的药膏一抹,血立马就止住了,尤其是针对族里人因常年放血导致的凝血障碍,效果出奇地好。
以前白玛总围着孩子转,如今有了自己的事做,眼里的光都亮了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却精气神十足。
“回来了!”院外传来白玛的声音,她走进来,脸上却带着笑,“刚给山子他娘看完腿,老太太非要留我喝杯米酒,耽搁了。”
她洗了把手,径直走到张瑞柏面前,在奶糕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:“我的乖孙,想奶奶没?”
奶糕咯咯笑着,伸手去抓她鬓边的银簪,嘴里喊着“奶奶,糖”。
白玛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塞给他,又摸了摸奶糖的头,这才在桌边坐下,端起宴清递过来的热汤喝了一口。
院子里的气氛其乐融融的,可张麒麟和宴清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为难。
“阿妈,”最终还是张麒麟开了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,“我要去守青铜门了。”
白玛喝汤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知道了。”又不是第一次,也没什么惊讶。
在她看来,这是张家男人的责任,没什么好意外的。
她甚至还笑了笑,“也好,你去了,清清正好在家陪我带孩子。”
宴清在旁边没说话,只是轻轻碰了碰张麒麟的胳膊。
张麒麟抿了抿唇,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不是我一个人……清清,还有奶糖奶糕,都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噗——”白玛刚喝进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,她猛地放下碗,“你说啥?孩子们也要去?”
这反应跟刚才的平静判若两人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。
“阿妈,您先别急,”宴清赶紧打圆场,“青铜门后面……其实挺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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