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院子有菜地,比这儿还清净,适合养孩子。”
“再好也不行!”白玛把奶糕往怀里紧了紧,眉头拧成了疙瘩,
“他们才多大?刚会跑会跳,去那地方干啥?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?”
她越说越心疼,看着奶糖懵懂的小脸,眼圈都有点红了,“要去你们去,孩子必须留下,我来带!”
宴清偷偷给张麒麟使了个眼色,嘴角憋着笑——看吧,在阿妈心里,咱俩加起来都没俩小团子重要。
张麒麟对上她的目光,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点“你别闹”的意思。
他转头看向白玛,语气放软了些:“是天授的意思,让带孩子去。”
其实这在天道那,最想让去的是宴清,但是孩子还小,那就把孩子带上吧!
天道实在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习惯了宴清的花样百出娱乐,跟张家人相处二十年,祂都快憋死了。
“天授也不行!”白玛态度坚决,抱着奶糕站起来就往屋里走,
“我不管什么天授地授,孩子不能去!我这就去收拾他们的小衣服,今晚跟我睡!”
奶糕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嘴里的糖都掉了,瘪着嘴就要哭。
“阿妈!”宴清赶紧跟上去,“您听我说,那地方真不危险,跟我们现在过的日子一样的。”
宴清还试图解释,显然气头上的白玛是不听的。
张瑞柏也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,让他们去吧!我也舍不得,孩子还小,总不能让他们跟父母分离。”
白玛却不听,把奶糕放进他的小床,又把奶糖抱过来,摸着俩孩子的头,眼圈红红的:“他们还这么小……”
张麒麟站在门口,看着白玛依依不舍的样子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:“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,而且……就十年。”
白玛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小床里的奶糕,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又抓起了糖,正往嘴里塞,脸上还挂着泪珠,看着可怜又好笑。
她突然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:“真要带他们去?”
“嗯。”张麒麟点头,眼神坚定。
白玛沉默了半晌,终于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,却带着点无奈:“行吧,随你们。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指着张麒麟,“到了那儿,必须看好孩子,要是少了根头发,我饶不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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