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柏背着手从月亮门走进来,看着厨房忙碌的身影,他虽不知道空间,却是知道储物袋的。
宴清对储物袋的说辞就是捡的,不管张瑞柏信不信反正就这个解释。
“今儿是奶糖奶糕生日,又不是过年,用得着这么忙活?”
宴清正给鱼刮鳞,闻言回头冲他笑:“不光为了俩娃,也为了张启山啊。”
“张启山?”张瑞柏愣了一下,随即捋着胡子笑了,“你是说他挖祖坟遭了报应,断了腿?该!这小子数典忘祖,早该有这么一天。”
他以为宴清气的是张启山挖张家祖坟的事,却不知道宴清心里想的是另一茬——在青铜门内看的那些剧,张启山把张麒麟送去做实验,她就憋着股火。
现在他双腿齐断,治不好,可不就是报应?
虽然爷孙俩想的不是一回事,但“庆祝张启山倒霉”的核心诉求高度一致。
宴清笑着点头:“可不是嘛,善恶终有报,活该!”
张麒麟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这祖孙俩各说各的却莫名合拍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最清楚,宴清在意的从不是祖坟那点事,而是实验台上的他;而张瑞柏恨的,是张启山背叛家族的狼子野心。
“爷爷,”张麒麟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现在,是启动计划的好时候了。”
张瑞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眼神变得锐利:“嗯,都准备好了。”
他看向厨房忙活的宴清,又看了看在院子里追着怒晴鸡跑的奶糕,声音压得更低,“就等着看他从高位上摔下来,被千夫所指,人人喊打的样子。”
张启山断了腿,凭着以前的根基或许还能保住职位,可他们布的局,要的就是让他身败名裂,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得让他知道,张家的人,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张瑞柏的语气里带着点狠劲,却在看到奶糕摔倒时,立刻变了脸色,冲过去扶,“哎哟奶糕,慢点跑,别摔着!”
厨房里的宴清听到动静,探出头看了眼,见奶糕正趴在张瑞柏怀里哭鼻子,奶糖拿着颗糖递过去哄,忍不住笑了。
她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张麒麟,他正望着院子里的祖孙仨。
“别看了,过来帮忙烧火。”宴清冲他招手。
张麒麟走进来,熟练地坐在灶前,拿起火柴点燃柴火。
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脸上,把平时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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