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的轮廓都照得柔和了。
“晚上吃蛋糕的时候,得让奶糖奶糕许个愿。”宴清突然说,“就祝他们一辈子平平安安,祝坏人天天倒霉。”
张麒麟添柴的手顿了顿,低声应了句:“好。”
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,锅里的炖肉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漫了满院。
院子里传来奶糕又哭又笑的声音,还有张瑞柏逗孩子的念叨声,混着桂花的甜香,像首热热闹闹的歌。
至于四姑娘山那边的张启山,此刻大概正躺在病床上唉声叹气吧。
宴清切着菜,忍不住笑了——这生日,过得可真解气。
张启山的出身,这个时候从高位跌落,66年活动有他感受的,要是还在高位他还能保住自己,保住新月饭店和九门。
可她偏不让张启山如意,九门那些没死的当家恐怕不知道,张家机关里有一样毒,是她特意让人混进机关里的。
他们想要长寿她就给他们长寿,可是长寿的代价也要他们付的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