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感慨:“你看爷爷,现在哪还有半分我刚见时的样子?那时候他多严肃啊,话少得可怜,眼神都冷冷的,我还以为他不喜欢我呢。”
刚到张家那会儿,张瑞柏给她的印象就是个典型的张家长老——沉默、威严,身上带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。
可现在,他会蹲在地上跟曾外孙抢玩具,会偷偷给孩子塞糖,会笑着听她唠家常,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暖意。
“嗯,你的功劳。”张麒麟低声说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宴清心里甜滋滋的。她知道,不止张瑞柏变了。
自从她来了,又添了奶糖奶糕这两个活宝,整个张家聚集地都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院子总是安安静静的,族人见面也只是点点头,现在却常常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,能看到婶子们聚在一块儿唠嗑,能闻到各家飘出来的饭菜香,连空气都比以前活泛了。
“对了,”宴清突然想起件事,“据点的人是不是快回来了?”
张家在山外安排了人守着,一来防着外人闯进来,二来也负责传递消息,比如鹧鸪哨的信,就是经他们手送进来的。
张麒麟点头:“应该快了。”
“不知道这次有没有什么新鲜事。”宴清托着下巴,有点期待,“最好能捎点外面的糖画,奶糕上次看到画本上的,念叨好几天了。”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从兜里掏出颗大白兔,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——知道她也爱吃这个。
宴清张嘴含住,甜丝丝的奶味在嘴里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