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在,应该不怕。”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,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
他的手心有点凉,还带着点汗,显然是紧张坏了。
白玛看着这俩人,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。她转身往门口走,边走边说:
“我回去再炖点别的,清淡点的,这次肯定不腥了。对了,这事得赶紧告诉你们爷爷,他指定高兴坏了!”
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张麒麟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一手被宴清牵着,另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,眼神里的茫然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、眼里还带着点傻气的欢喜。
“孩子……”他低声说,像是在确认这个词。
“嗯,咱们的孩子。”宴清靠在他肩上,声音软软的。
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落在张麒麟带着点傻气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远处传来张瑞柏中气十足的嗓门,大概是白玛把消息传过去了,听得出来,老爷子是真高兴坏了。
张麒麟低头看着宴清的发顶,突然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淡,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他一向平静的眼底漾开了圈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