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张麒麟站在旁边,看着宴清呕发白的脸,又看看白玛变幻的神情。
既没有经验,脑袋里也完全没这方面知识的张麒麟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去。
白玛松开宴清的手,转过身看着张麒麟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你要当阿爸了。”
“啊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宴清愣了一下,随即猛地捂住嘴——当阿爸?那她不就是……
“我怀孕了?”她试探着问,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毕竟结婚十五年了,她知道张家血脉越纯,子嗣越艰难,但是她都没想是这么个艰难法十五年都没怀上。
“怀孕?”张麒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,落在宴清的小腹上,眼神直勾勾的,带着点茫然。
那眼神太呆了,像个突然被塞了糖却不知道该怎么吃的孩子。
他站在原地,脊背挺得笔直,可肩膀却微微发僵,双手垂在身侧,手指蜷缩了两下,又松开,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“是的,”白玛笑着拍了拍宴清的胳膊,又看了眼还在“宕机”的儿子,“有两个月了,脉象稳得很。”
宴清这才彻底反应过来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心底涌上来,烫得她眼眶都有点红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那里还是平平的,却好像已经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动静。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话,就见张麒麟突然动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动作有点僵硬,像是生锈的机械突然上了油。
然后,他慢慢地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悬在宴清的小腹上方,半天没敢落下去。
“可以碰吗?”他问,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宴清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了,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:“现在还啥都摸不着呢。”
掌心下是温热的布料,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。
张麒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片地方,像是想透过布料看出点什么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看向宴清,眼神里总算有了点活气,却还是带着点茫然:“……会疼吗?”
他想起以前听族里的妇人说过,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,疼得能把骨头都拆开。
宴清心里一暖,摇摇头:“不知道呢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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