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龙纹扳指,又低头看了看生死不知的季舟漾。
仅凭这枚扳指,还不足以扳倒权倾朝野的太后。
她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让她站到朝堂之上,将这证据公之于众的身份和权力。
她的手下意识地抚过腰间,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的轮廓。
那是一块被她缝在腰带夹层里的铁牌,是多年前父亲作为“嫁妆”给她的。
当时只说是故友所赠,留个念想。
可现在,孟平山那句“为兵仗局督造”,却让她猛然记起了铁牌上那几个篆刻的小字。
兵仗局,一等女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