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听到头顶传来“滴答”一声。
一滴水珠从钟乳石上落下,溅在她脸上,冰凉刺骨。
她下意识地抬头,虽然看不见,但她能感觉到,头顶是密密麻麻、湿滑的钟乳石。
而火把的光,正从洞口映照进来,在那些湿漉漉的石壁上,折射出斑驳陆离的光点。
一个念头,如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!
她屏住呼吸,悄无声息地挪动到洞穴拐角处,这里恰好能看到一条岔路,通往一处深不见底的断崖。
她紧紧攥着火折子,等待着。
当外面巡查的火把光亮扫过洞口,即将照亮他们藏身之处的瞬间,她猛地将手中的火折子狠狠一划!
“刺啦!”
一小簇明亮的火星,在极致的黑暗中骤然迸发!
那火光虽然微弱,却被她面前的一片犬牙交错的钟乳石瞬间捕捉、折射、再折射!
光线经过数次传递,最终在远处的岔路深处,一闪而过,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正举着火把,慌不择路地朝那个方向逃窜!
“在那边!”
一个眼尖的慈宁卫立刻高喊起来。
“追!别让他们掉下悬崖!”卫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沉重的脚步声立刻朝着错误的方向奔去,紧接着,便是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以及重物坠入深渊的回响,然后,一切归于死寂。
卫德的怒骂声在洞口隐约传来,但他显然不敢再让手下人贸然闯入这地形复杂的溶洞。
暂时安全了。
孟舒绾靠着冰冷的石壁,大口地喘息着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“咕咕”声,从头顶的一个通风气孔处传来。
一只灰鸽,不知何时落在了那里,正偏着头打量着洞内。
它的腿上,绑着一个细小的竹管。
是苏子谦的信鸽!
孟舒绾心中一喜,连忙引着信鸽飞下。
她解开竹管,展开里面的字条,上面是用特殊药水写成的密信,字迹遇风则现:京城已全线戒严,太后懿旨,凡出入者格杀勿论。
诸路断绝,速走‘鲤径’。
鲤径!
那是父亲当年为兵仗局督造的一条秘密水道,从护城河底直通城内,用以在战时紧急运送粮草军械。
后来因一段河床塌陷而被废弃,不想竟成了他们唯一的生路。
回京!必须立刻回京!
她握紧了那枚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