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声。
然后,她将手中的金色铭牌,稳稳地安放了上去。
从今日起,孟家,将与季家长房并立于此。
“族长,”她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抖成一团的季陈,“当年,你与几位族老收受穆氏贿赂,以‘德行有亏’为名,将我逐出季家,夺我母亲嫁妆。如今,这些本该属于孟家的产业,我都已悉数收回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至于你们,既然那么喜欢孟家的金银,便亲自去看看它们是从何而来的吧。”
荣峥从她身后上前一步,展开一卷文书,高声宣读:“奉定国公令,季氏族长季陈,族老季明远、季方……剥夺名下所有族产,即刻遣送至孟家西山矿场,服劳役十年,以儆效尤。”
那几名老者闻言,顿时瘫倒在地,哀嚎求饶声响成一片。
孟舒绾的目光却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哪怕一瞬。
她径直走下祭台,与等在门外的季舟漾并肩而立,再未回头。
孟府的大门,时隔多年,终于重新挂上了那块刻着“孟府”二字的紫檀金匾。
工匠们正在做着最后的修葺,府门内外焕然一新,处处透着勃勃生机。
季舟漾一身玄色常服,身姿挺拔如松。
他没有带任何繁复的仪仗,只身前来,手中却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。
他在焕然一新的府门前站定,在孟舒绾略带询问的目光中,缓缓打开了木盒。
盒内,静静躺着一块玄铁铸就的金牌,上面盘龙飞舞,刻着四个大字——如朕亲临。
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。
孟舒绾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这,是我的聘礼。”季舟漾的声音低沉而郑重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以此为聘,许你一生无忧。”
他合上木盒,将其递到她的手中,那重量,几乎让她觉得有些烫手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他补充道,“陛下已下旨,于工部之外,另设‘大工司’,总览天下工造机巧之术。而你,孟舒绾,将是首任大工司正。”
孟舒绾的心重重一跳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官职,更是将孟家的机关术,从“奇技淫巧”的匠人之流,正式提升到了国策之本的高度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,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,和她身后,那座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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