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敢攀咬皇亲!你手里那玉佩早已是几十年前的旧物,里面能有什么证据?分明是你们刚才用障眼法做的手脚!”
孟舒绾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、如今却气急败坏的亲王,眼中没有一丝畏惧,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“王爷既然提到了证据,”孟舒绾缓缓直起腰,从左袖的夹层深处,取出了那张薄如蝉翼的纸。
那不是刚才的投影,而是真正藏在玉佩内衬里、用特殊药水浸泡过得以保存的原本,“那就不妨让大理寺的方大人验一验,这‘账本末页’上,每一个红利分成的数目上,按下的那个指印,究竟是谁的。”
她将纸张高高举起,字字铿锵:“大梁律例,凡皇亲国戚支取库银,必留‘红泥手印’为证。这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百零八个指印,王爷敢不敢现在就比对一番?”
一直候在角落的大理寺少卿方道成深吸一口气,提着勘验箱上前:“臣,奉旨验印。”
齐王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袖子里,脸色灰败如土。
过程快得惊人。
方道成动作利落地取了印泥,只对比了三个指纹的涡旋走向,便脸色凝重地跪地回禀:“启奏皇上,指纹纹路闭合、分叉之处,与齐王拇指完全吻合。此乃……铁证。”
“砰——!”
御座旁那只半人高的青花大瓷瓶被皇帝一脚踹翻,碎瓷片飞溅,划破了高公公的手背,却没人敢出声。
皇帝胸膛剧烈起伏,手指颤抖地指着齐王:“好……好啊!朕的亲弟弟,拿着朕的军饷,养着私兵,还要杀人灭口!你是嫌朕这个位置坐得太久了吗?!”
“皇兄!皇兄饶命!臣弟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齐王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“传朕旨意!”皇帝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,“齐王结党营私,谋害忠良,即刻剥去蟒袍,禁锢宗人府,无朕手谕,任何人不得探视!季家二房抄没家产,全族下狱,交由三法司严审!”
殿内金吾卫一拥而上,将瘫软如泥的齐王和早已吓晕过去的季二爷拖了下去。
待殿内重新安静下来,皇帝颓然坐回龙椅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疲惫地挥了挥手,目光最后落在季舟漾和孟舒绾身上。
“季舟漾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命你即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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