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封京城所有涉案的季家产业,尤其是二房名下的那些暗桩。挖地三尺,也要把剩下的罪证给朕找出来。”皇帝顿了顿,目光转向孟舒绾,眼神复杂,“至于孟家丫头……你既有这般胆识,朕便赐你‘义粮使’金牌,特许你协理监察此案。朕倒要看看,这京城的泥潭底下,还藏着多少朕不知道的脏东西。”
“臣女/微臣遵旨。”
两人并肩退出乾清宫时,雨终于停了。
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微弱的晨光穿透云层,洒在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汉白玉阶上。
孟舒绾手中紧紧攥着那块代表皇权的金色令牌,掌心被硌得生疼,却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。
“怕吗?”季舟漾走在她身侧,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。
孟舒绾侧过头,看着他侧脸上那道被雨水冲淡的血痕,摇了摇头:“不怕。只是接下来这一仗,恐怕比在宫里还要难打。”
季舟漾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宫门外那片连绵起伏的屋脊,那是季府的方向。
“走吧。”他伸手替她挡开了屋檐落下的一滴积水,眼底闪过一丝冷厉,“回府。有些账,该一家一家地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