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匠,“先说话!说不明白,就打比方,举例子!你们,”他又指官员士绅,“听着!他们说完,你们再说!说人话!不许掉书袋!谁再搞一言堂,把咨议局开成宣教会,就给我滚出这个门,回家抱孩子去!”
“还有你们!”林启看向那几个百姓代表,语气放缓,但依旧严肃,“让你们来,不是来当摆设的!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!说错了,没关系!不说,要你们何用?从下个月起,所有咨议局成员,必须识字,至少要能看懂公文!官府出钱,开夜校,教你们!学不会的,换人!我给你们说话的机会,给你们学本事的道,你们自己也得把腰杆挺直了!”
一场会,不欢而散。或者说,对某些人来说是“散”了,对林启来说,是更深的无力。
他知道,几千年的官老爷思维,几千年的草民心态,不是开几次会、吼两嗓子就能改变的。咨议局,理想很丰满,现实……很可能最终变成一个形式,一个过场。但他必须这么做。就像他训话时说的,不给机会,永远没改变。给了机会,他们自己不敢抓住,不愿改变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至少,先把识字的夜校办起来吧。一点点来,哪怕慢得像蜗牛。同时,真正的希望,或许还在格物院附属的那些新式学堂里。那些学数学、格物、化学,同时也学圣贤书的孩子们。他们,才可能是未来真正能理解、并参与新秩序的人。
急不得。可真的慢不得啊!林启站在空荡荡的会场里,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焦躁。内政千头万绪,外交又何尝轻松?
回到书房,他摊开北疆和西域的地图。辽国那边,最新的密报传来,萧奉先和耶律大石,与完颜部的战事陷入了胶着。完颜阿骨打那家伙,果然是个狠角色,在老家山林里跟辽军捉迷藏,打得有声有色。不过,萧奉先到底是老狐狸,耶律大石也非庸才,加上宋国这边“商人”偷偷“援助”的一些军械粮草,局面暂时还能维持。林启要的就是这个局面,让辽国这头受伤的老虎,和完颜部这头崛起的饿狼,互相撕咬,互相消耗。等他们筋疲力尽,才是宋国彻底消化新得四道,甚至……的时候。现在,还得给萧奉先吊着口气。
西夏方向,算是暂时吃了定心丸。没藏清漪很“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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