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着林启,轻轻点了点头。那眼神里有千言万语,最终化为了无需言语的信任和支持。
“好!”林启一拍桌子,震得地图都跳了一下,“陆路,半个月后,长安誓师,发兵!海路,泉州舰队,一个月后,季风一到,扬帆!”
“此去,山高水长,前路未卜。但——”
他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
“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!”
“诸君,共勉!”
深夜,丞相府,后园。
这里没有政事堂的肃杀,只有初秋的微凉,和淡淡的花香。亭子里挂了纱灯,石桌上摆着几样简单小菜,一壶温好的酒。
林启坐在主位,身边围着四个女子。
苏宛儿、楚月薇、赵明月,还有刚刚从泉州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娜仁花。
没有下人伺候,只有他们五个。
气氛有些沉默,但并非尴尬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彼此心知肚明的牵挂。
“这一去,少则一年,多则……说不准。”林启端起酒杯,笑了笑,“家里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苏宛儿给他布了一筷子他爱吃的笋丝,动作轻柔,语气平静:“商会和行会,我会看好。新法推行,有欧阳公和程公支持,问题不大。倒是你,西边风沙大,饮食也不比中原,自己多当心。缺什么,就让商队捎信。咱们自己的商队,总比朝廷驿站快些。”
她没说什么“早日归来”、“平安顺遂”的俗套话,说的都是最实际、最熨帖的安排。
楚月薇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鎏金怀表,塞到林启手里。怀表还很新,表壳上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。“最新的,我改过的。走时更准,上了发条能走七天。里面,”她指了指表盖内侧一个微小的、不断颤动的指针,“嵌了个简易的罗盘针,迷路了,或者看地图对方向,能用上。西域那边,听说有些地方磁石乱,普通的指南针不好使,这个我调过,抗干扰强点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林启知道,为了把这小东西的精度和稳定性提上去,还塞进一个罗盘,她带着格物院那帮疯子,又熬了多少个通宵。
赵明月默默推过来一个不大但很沉的藤箱。“里面是各种成药。白瓶是治水土不服、腹泻呕吐的。蓝瓶是退热消炎的。绿瓶是止血生肌的金疮药,效果比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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