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考其中蕴含的、远比开疆拓土更深远的含义。沈括的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,脸上却因为激动而泛红。王破虏舔了舔嘴唇,仿佛已经尝到了海风与硝烟的味道。
萧绰和萧琳脸色发白,她们从这宏伟到近乎狂妄的蓝图里,感受到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、碾压性的力量。辽国还在为一点关税、几座矿山和境内的叛乱焦头烂额,而大宋,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万里之外的星辰大海。
没藏清漪终于停止了把玩小刀。她抬起头,第一次正面迎上林启的目光。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有震撼,有思索,有决绝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、灼热的光芒。她知道,自己赌对了。这个男人要的,从来就不止是西夏,不止是辽国,甚至不止是西域。他要的,是重塑这个世界的规则。而西夏,将是这条新规则下,最早、也是最重要的棋子之一。
“后方,”林启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将众人从各自的思绪中拉回,“就拜托三位了。”
他看向苏宛儿(今日代表商会列席,坐在欧阳修下首)、欧阳修、程羽。
“宛儿总管商会、行会,调控物资,组织生产,保障后勤,同时推动新法,稳住国内工商根基。欧阳公执掌政事堂,总揽朝政,平衡各方,尤其要盯紧那些老学究,别让他们在我离开的时候,在朝堂上聒噪,耽误正事。程公坐镇枢密院,统管全国兵马,北防辽国反复,西盯吐蕃异动,南镇交趾宵小,同时保证西征、海路两线的兵员、军械补给畅通无阻。”
他忽然笑了笑,带着点戏谑:“我不在长安,你们三位,就是‘三人执政团’。小事商量着办,大事……飞鸽传书,等我决断。可别等我回来,发现家被你们拆了,或者,把我丞相的位置给罢免喽?”
原本肃杀凝重的气氛,被他这句话冲淡了些。
欧阳修苦笑摇头:“相公说笑了。老朽这把骨头,还能替您看几天家,已是不易。拆家?罢相?您还是快些回来,主持大局吧,老朽还等着致仕回乡,含饴弄孙呢。”
程羽哼了一声,没接这个玩笑,只是沉声道:“相公放心,只要老臣有一口气在,北边、西边的狼,一只也别想溜进来!您只管往前冲,家里,垮不了!”
苏宛儿没说话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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