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老天有眼!”
“李谅祚小儿,弑杀国相,屠戮忠良,与宋人签订卖国条约,如今又引狼入室,惹来辽狗,实乃我党项之罪人!”
“跟着清漪娘子和云翼公子,杀回兴庆府,报仇雪恨!”
没藏氏多年经营,树大根深,虽然主干被砍,但盘根错节的势力并未完全清除。加上李谅祚清洗没藏氏时的血腥手段,早已让不少部落贵族兔死狐悲,心生寒意。如今没藏姐弟归来,振臂一呼,顿时应者云集。许多原本观望的中小部落,甚至一些对细封、费听等新兴权贵不满的大族,也开始暗中与“义军”联络,提供钱粮、情报,甚至直接派兵加入。
叛乱,如同野火,在西夏腹地蔓延开来。虽然暂时无法攻克大城,但严重扰乱了李谅祚的后方,使得向前线输送兵员、粮草变得异常困难,更让本就在黑山与辽军苦战的细封埋、费听山所部军心浮动——老家起火了!
兴庆府,皇宫。
李谅祚真的要疯了。不,是已经处于半疯的边缘。
北线,细封埋和费听山的战报越来越糟糕。耶律百战像条疯狗一样咬住不放,西夏军伤亡惨重,节节败退,已经开始向黑山威福军司的核心堡垒收缩。求援的信使一天来三趟。
国内,没藏余孽的叛乱愈演愈烈,尤其是没藏清漪和没藏云翼这两个“余孽”居然还活着,还拉起了一支不小的队伍!西平府、盐州告急的文书雪片般飞来。更要命的是,谣言四起,说宋国汉王林启对西夏背信弃义(指他怀疑林启假扮辽军之事)不满,可能要“兴师问罪”!
内忧外患,四面楚歌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李谅祚砸碎了寝宫里能砸的一切东西,眼睛赤红,状若疯魔,“细封埋是废物!费听山是废物!地方的守军更是废物!连两个没藏家的丧家之犬都剿灭不了!朕要你们何用!何用!”
宫女太监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,无人敢言。
就在这时,一个更坏的消息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轰然而至。
“报——!八百里加急!宋国汉王林启,亲率大军一万五千,打出‘讨逆平乱,助西夏国主剿灭没藏叛逆’旗号,已过盐州,距兴庆府已不足二百里!沿途州县……或降或逃,未遇抵抗!”
“助朕剿逆?”李谅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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