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夏‘忠臣义士’拨乱反正的旗帜。等拿下兴庆府,除掉李谅祚和他的走狗,我会支持你们中的一位——比如你,云翼公子,成为新的西夏之主。当然,是在我大宋的庇护之下。”
“代价。”没藏清漪吐出两个字。
“《兴庆和约》必须不折不扣执行。凉州及河西诸州驻军、通商、赔款,一切照旧。此外,西夏的军队需要改组,由我大宋派遣教官训练;西夏的赋税、盐铁专卖,需与我大宋‘共管’;对外邦交,需与大宋协商一致。”林启慢条斯理地说着,每一条,都足以抽干西夏的骨髓。
没藏清漪沉默了。她在权衡。这是卖国,是比李谅祚更彻底的卖国。但,不答应,他们兄妹就是笼中鸟,别说报仇,生死都在别人一念之间。答应,至少有一线生机,有复仇的希望,甚至……有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在诱惑。
“我们需要多少人马?多少军械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。
“先给你一千精锐,化整为零,潜入西夏。军械、钱粮,随后会通过不同渠道送到你们指定的地点。我还会派一支‘顾问’队伍协助你们,他们精通联络、策反、破坏。”林启知道,她答应了。
“好。”没藏清漪点头,目光决绝,“但有一条,李谅祚、细封埋、费听山,还有动手屠我满门的刽子手,必须由我们亲手处置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启答应得很痛快,“这是你们的权力,也是……你们的投名状。”
一场赤裸裸的交易,在平静的院落中达成。没有眼泪,没有哀求,只有冷静到残酷的利益交换和仇恨宣泄。
半个月后,西夏境内,暗流变成了汹涌的浪潮。
西平府、盐州、韦州、甚至灵州附近,突然冒出多股“义军”,打着“为没藏国相申冤”、“诛杀暴君李谅祚,铲除细封费听奸党”、“清君侧,复国政”的旗号,四处出击。他们行动迅猛,情报准确,专门袭击粮草、截杀信使、攻打小股官军和与细封、费听等部交好的部落。
更关键的是,领头的,赫然是原本“失踪”的没藏清漪和没藏云翼兄妹!没藏清漪甚至以女子之身,身披皮甲,手持弯刀,冲杀在前,其悍勇和仇恨,让不少党项旧部心生动容。
“是清漪娘子和云翼公子!”
“国相血脉未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