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,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头,掩护步卒前进。
城头上,林启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辽军,缓缓举起了右手。
“火炮准备——”
炮手们迅速就位,装填弹药,调整角度。
“放!”
“放!”
“放!”
命令通过旗号、鼓声,层层传达。
轰轰轰轰轰——!!!
刹那间,地动山摇!上百门火炮次第喷吐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,实心铁球、开花弹(简陋的爆炸弹)、霰弹(铁砂碎石),如同死神的镰刀,横扫过冲锋的辽军队伍!
盾车被砸得粉碎,云梯被轰断,推冲车的士兵成片倒下。开花弹在人群中炸开,破片四射,残肢断臂飞起。霰弹更是像一把巨大的扫帚,将密集冲锋的辽兵扫倒一片!
惨叫声、爆炸声、金属撞击声、火炮轰鸣声,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死亡交响乐。
第一波冲锋,在离城墙还有两百步的地方,就崩溃了。留下满地尸体和哀嚎的伤员。
“不许退!给朕冲!再冲!”耶律洪基在后方看得双目喷火,亲自带着督战队,砍翻了十几个溃逃下来的士卒,“冲上去!踩着同伴的尸体也要给朕冲上去!怯战者,斩!后退者,斩!”
在皇帝的疯狂和督战队的屠刀下,溃退的辽军又被驱赶回去,发动了第二波,第三波,第四波进攻……
战斗从清晨打到午后。涿州城下,尸积如山,血流漂杵。护城壕几乎被尸体填平。辽军的攻势一次比一次凶猛,也一次比一次惨烈。他们一度冲到了城墙根下,架起了云梯,甚至有人爬上了城头,但立刻被守军凶狠地砍杀下去。
宋军的火炮,始终是最大的噩梦。辽军尝试用盾车阵、用沙袋垒墙推进,但在密集的炮火下,效果甚微。他们尝试用弓箭压制,但宋军火炮射程更远,躲在垛口后装填,根本不怕。他们甚至尝试挖地道,但涿州地下土质坚硬,而且守军早有防备,听到动静就用“地听”(大缸扣地监听)判断方位,然后要么灌水,要么用炸药炸塌。
耶律洪基的耐心,随着太阳西斜和不断增加的伤亡数字,消耗殆尽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咆哮着,一剑将负责攻东门的一个万夫长砍翻在地,“拖下去,斩了!首级传示各军!再有畏缩不前者,这就是下场!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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