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？
她突然想到了好几天前云岫山庄的事情，难道是因为孙成国那一句话的原因？
顾欣悦心里突然忐忑起来，不会孙成国一句话威力真的有这么大，竟然能让宝山集团都断掉和顾家的合作吧。
但想了想她还是否定了，如果孙成国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，应该早就发作了呀，怎么要等到今天呢。
她忽略了一点，那就是宝山集团之前和顾家的合作已经到期了。
这样不续约的话，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。
“我亲自和宝山集团联系一下。”
顾欣悦不信这个邪，很快就亲自联系了宝山集团那边的负责人，可结果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样的。
不合作了。
至于原因，是因为宝山集团有更好的选择，至于更好的选择是谁，那是机密，不能说。
任凭顾欣悦怎么问，甚至到了最后都发脾气了，也无济于事。
对方就是一口咬定，不合作就是不合作。
顾欣悦气得火冒三丈也没有任何用处。
“哼！区区一个宝山集团，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，我顾家还要求着你们和我合作吗？”
“不就是百分之十五的订单吗，没了你宝山集团，还有的是其他集团抢着要，今天你们敢不和我续约，明天你们就等着后悔去吧。”
“一群没眼光的废物！”
顾欣悦气急败坏，大骂一顿，但心里还是很自信的。
没了宝山集团，有的是其他山集团抢着要和顾家做生意，只要顾家足够强，难道还愁没有合作公司吗。
等顾家飞黄腾达起来之后，她就等着看这些人自惭形秽。
但她还没等到其他公司的合作以及这些人的自惭形秽，事情却又朝着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继续发展了。
第二天，又有新的公司选择了不和顾家续约，这次的公司合作规模倒是不大，只占顾家订单的百分之三不到。
可加上宝山集团，两天之内可就损失了百分之十八的订单啊。
如今顾家的现金流本来就很紧张，没有这些公司的预付款，现金流还会变得更加紧张。
而更让顾欣悦难以接受的是，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这些公司解约的原因是什么。
但这还不是结束，接着几天时间，每天都有合作公司选择了不续约，或者前段时间刚刚谈好的合作，直接反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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