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说了算了。
如果没有顾文超的授意，一个刚来的人，哪怕是市场总监这个位子，谁又会这么明目张胆和原本的核心领队这么说话？
这是一个下马威，但不是江陵要给他的，而是顾文超，是许雅蓉，甚至是顾欣悦要给他的！
林杰还是一脸淡定，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面对江陵的故意挑衅，他说道：“海涵不了！”
江陵略微一怔，显然没想到林杰会这么说。
“林总监什么意思？”
林杰坐直身体，微微前倾，看着他字正腔圆说道：“我说，海涵不了！”
“如果你有什么地方冲撞了我，我海涵不了一点。”
“你也说了，我这个人向来是说一不二，既然说一不二，你冲撞了我，我为什么要海涵？”
林杰发笑，你想用这种话在我面前来讨便宜？
那对不起，我这人就是这样，你对我不客气，我对你只会更不客气。
退让？
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配让我避你锋芒？
整个会议室都立刻安静了下来，谁都听得出来江陵的意思，就是对林杰的下马威，而且这里面肯定还有顾家的示意。
这种时候，常理而言站在林杰这个位置，只怕都会强人怒火，虚与委蛇一番，先把这个场面给应付过去。
可林杰偏偏反其道而行之，虚与委蛇？不存在的，直接就是硬刚。
江陵也没想到林杰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，当即又呵呵一笑：“呵呵，看来传闻不假，林总监这个人，确实不太大度呀。”
林杰也跟着呵呵一笑：“不不不，别误会，我这人并不是不太大度，我是非常小气！”
“所以谁要是得罪了我，我一定会报复回来，甚至是变本加厉。”
“天王老子给他撑腰都不行！”
林杰继续输出，你想道德绑架我，抱歉，那我直接连道德都不要了。
一般人听到江陵的话，多半都会为了自己的人设和脸面说自己并不是小气的人，至少要把场面话给说到位。
可林杰偏不，你说我不大度，那我直接说我非常小气，我不仅小气，报复心还非常强。
所以，你最好别惹我，你惹了我，我一定会报复你！
你这个些王八念经的话，屁用也没有。
江陵微微皱眉，一时间也有些没反应过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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