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其他心思,还请太傅放心。”
“并无其他心思?”
苏太傅微微挑眉,目光紧紧锁住柳尚书,眼神锐利如刀,似要将他的心思看穿,“柳尚书,你是他的外祖父,疼他护他,本是人之常情,可你不能自欺欺人啊。”
“三皇子自小就不甘人后,天赋异禀,才智远超诸位皇子。当年先帝忌惮他威胁二皇子的储位,才不得不将他远封中山,断了他的念想。”
“这些年,他在中山封地招兵买马,暗中积蓄力量,笼络人心,朝中亦有旧臣与他有书信往来,暗中勾结。这些事,你真的一无所知?”
柳尚书的手指微微收紧,茶盏边缘几乎要嵌进掌心,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抬眸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辩解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袒:“太傅,三皇子在封地有所作为,整顿吏治,安抚百姓,乃是好事。说明他有治国之才,并非胸无大志之辈。”
“至于你所说的暗中联络旧臣,我想,不过是他感念旧情,与昔日故友叙叙情谊,并无其他图谋。”
“更何况,他回京之后一直居于驿馆,从未踏入我尚书府一步,也未曾与我有过任何私下接触,他心中确实只有奔丧之事。”
他说的自然是实话。
三皇子段渊回京以来,每日除了前往皇宫哭灵尽孝,便一直闭门待在驿馆,从未派人来尚书府通报,更未曾亲自登门拜访他这个外祖父。
这既让柳尚书松了口气,又让他心中隐隐不安——
他太了解自己的外孙了,那般野心勃勃的性子却这般沉得住气,要么是真的无心争位,要么就是在暗中谋划着更大的棋局,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。
当然,今日三皇子让人悄悄送了一封信过来,印证了他的第二种猜测。
可是,这些,他不能告诉老太傅。
苏太傅看着柳尚书强作镇定的神情,心中已然明了他的心思,却并未点破。
他只是语气愈发恳切,带着几分语重心长:“柳尚书,我今日前来,并非要与你为难,更不是要指责三皇子的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眼下朝局动荡,人心惶惶,太子殿下虽为储君,却因常年居于东宫,鲜少涉足朝堂,被世人误解为无能懦弱,甚至有人开始暗中觊觎储位,蠢蠢欲动。”
“三皇子若是一时糊涂,被野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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