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昏头脑,做出什么不妥之事,不仅会连累他自己,更可能会连累你柳家满门。最重要的还会扰乱朝纲,让天下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啊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柳尚书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,眼底的挣扎再也无法掩饰,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,“太傅,三皇子是我唯一的外孙,血脉相连,我怎能不疼他?”
“可我也清楚,如今的朝局风雨飘摇,容不得半分差错。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只是……太傅,你若是站在阿渊的位置,便能明白他的心中,何尝没有不甘?”
“他当年那般优秀,文武双全,若不是先帝偏心二皇子,这储君之位,未必就轮得到太子殿下。他被远封中山,这几年受了多少委屈,忍了多少不甘,你我都难以想象。”
“他此次回京,就算有几分不甘,有几分念想,也实属情有可原啊。”
说到此处,柳尚书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,眼底泛起一丝湿意。
他想起三皇子段渊小时候是何等的聪慧过人,眉眼间尽是少年意气。
初时先帝也曾十分喜爱他,时常召他陪伴左右。
可后来,因为二皇子的嫉妒,再加上先帝的忌惮与权衡,才不得不将这个天赋异禀的三皇子封王,并远送中山封地。
从此,三皇子段渊与京城隔绝,与权力中心无缘。
这些年,柳尚书虽也会时常派人送去书信与财物,却终究无法弥补这孩子心中的缺憾与不甘。
苏太傅看着柳尚书动容的模样,心中也生出几分恻隐。
他的语气放缓了许多,带着几分理解与劝诫:“柳尚书,我并非不理解三皇子的不甘,可不甘归不甘,规矩就是规矩。太子殿下乃是自出生便被先帝亲立的储君,是天下百姓所盼,是我朝正统。”
“若是三皇子真的敢图谋不轨,起兵谋逆,便是与天下为敌。到时候,别说你柳家,就算是三皇子自己也恐怕会落个身首异处诛九族的下场,再无挽回之地。”
苏太傅的目光再次变得凝重,直直望向柳尚书,微微一顿,话锋一转,抛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:“柳尚书,既然你这般在意三皇子的安危,这般顾虑朝局,那老夫倒要问问你,你觉得太子殿下是个怎样的人?”
柳尚书闻言微怔,似是没想到这老太傅会突然问起自己对太子的看法。
他本不想多言议论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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