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连接处传来,紧接着是一股白色的气体猛地喷出。
“怎么回事?”钱思源大惊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那个巨大的压力表指针像是疯了一样,开始剧烈地上下摆动,幅度之大,令人侧目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脆响。
“不好了,二号阀门回弹了!”
一个在防爆墙后面操作的工人惊恐地大喊起来。
只见那个原本已经被死死拧紧的铸铁阀门手轮,竟然在巨大的内压下,开始缓缓地、不受控制地反向旋转!
就像有一只看不见手,正在试图打开阀门。
“别慌,顶住!那是垫片在吃劲!”
钱思源急红了眼,没想到如此重要时刻,竟然出现这样的问题。
他大吼一声:“小刘,带人上去,拿管钳卡住阀门,别让它退!
压力表可能是震动导致的误差,稳住就能过!”
几个年轻的技术员和工人听到命令,虽然脸色惨白,但还是咬着牙,抓起工具就要往那冒着白气的管道冲。
那种视死如归的架势,像极了当初在大兴钢铁厂抢险的敢死队。
李默几步冲到钱思源面前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铁皮喇叭,对着现场所有人吼道:“站住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晴天霹雳,瞬间盖过了机器的轰鸣。
李默的脸黑得像锅底,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“都不要上,给我退回来!”
钱思源愣住了,转头看向李默,急得直跺脚:“李主席,这只是垫片变形,只要顶过去,压力平衡了就好了!
这时候泄气,前功尽弃啊!”
“前功尽弃也比人命关天强,都赶快行动起来,有什么应急方案立马执行!
该断电就立马断电,该泄压就立马泄压……”
李默的命令很是坚决,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。
工人们本能地服从了,电闸被拉下,刺耳的泄压声响起,那股令人心悸的啸叫声终于慢慢低了下去。
几分钟后,机器停止了轰鸣,整个厂区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只有泄压阀还在发出“嘶嘶”的余音。
钱思源瘫坐在地上,摘下眼镜,痛苦地抱着头:“李主席…您这是……这明明能顶过去的!
这一停,又要拆检,下次生产不知道要耽误多久!”
几个技术员也一脸的不甘心,觉得李默太胆小了。
在他们看来,搞工业哪有不冒险的?
有人小声嘟嚷道:“李主席,我听说您当初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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