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生两个孩子,可不就是‘家’了?”
她说的,果然都算数。
她还是给了他一个“家”,只是,家里没有她。
“侯爷,还恕下官多嘴,这姑娘既然会游线金针,想必是北凛家族的传人。而北凛家医术传男不传女,她能习得,想必深受家族重用……”
知道太医院首的意思,陆兰霖径直道:“她是我妻子。失散三年,和我拜过天地的妻子。”
一句话,就把太医院首生生堵了回去。
侧目,他眼神变得凌厉:“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你应该十分清楚。”
太医院首不迭点头。
随后他又道:“待她恢复两分,我自会亲自进宫说明情况。”
意思不言而喻。
太医院首垂首,行礼告辞。
府医也跟着离开。
房中归为寂静,陆兰霖这才卸下一身肃杀,温柔地撩起床帘。
月绫衣仍是睡着,呼吸清浅。
他解开外袍,只着中衣,轻轻上床,缩进被子里,小心翼翼环住她的腰身。
还是记忆中那般纤细,但其他地方,确实丰腴了许多。不由得想起府上老嬷嬷的闲话:“那腰肢,一水儿的软,必然是勾引男人的好手。还有那胸那屁股,一看就是生养过的,不知道被多少男人……”
那时他只觉得刺耳,为此还让管事处理了那些闲言碎语,却没想到,她是真的生了孩子。
离开时,她自己都分明还是孩子。
纤细婀娜的身子,裹在宽大的圣女袍子里,那是他对她最后的记忆。
“月儿,”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,“没事了,一切都过去了,会好起来的。我们的家,你必须在。你若不在了,我也不会让你孤零零的,我会陪你,去哪儿都陪你。”
—
月绫衣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站在水上,四周水雾茫茫。
她惊慌,害怕,惶恐不安。
试着往前走了半步,冰凉的触感,又让她收回了脚。
而在她收回脚的那刻,听到有人在温柔唤她:
“别怕,你往前来,往前走。”
如清隽山风拂过带露珠的花瓣,如袅袅白雾纱绕缱绻晚霞。
单是声音,就让她生出旖旎向往。
她便提起素白的纱裙,往前而去。
从走,到小跑,最后,奔跑前行。
不知跑了多久,她有些累了。
眼前画面一转,反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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