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霖沉声,“当年我问过你,不止一次,你是否有苦衷。你告诉我你是南地圣女,能有什么苦衷。如今你却同我说有苦衷,你把我当傻子?”
“不是的,那个时候我不能说!”
“那个时候不能说,现在却能说了?”陆兰霖失声笑起,“此时与彼时有什么不同?同样昏暗的房间,同样只有你我两人——哦,我知道了,是你贪慕王室失败,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可以拿捏的人了?”
眼眶一涩,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声音颤抖着:“相公……”
“别这样叫!”陆兰霖厉色,“我尚未婚娶,哪来的妻子。”
“你忘了么,我们……我们拜过天地……”她无力地嗫嚅。
“又没有看月亮告月神,不算。”他平静地将当年她说过的话一一还赠。
她也品出来他的意思,苦笑出了声。
其实她料到了这一切,却高估了他对她的情。
他本就是薄情的人,在她亲手摧毁他的念想后,怎敢妄想他还能待她如初?
罢了。
深深吸了口气,她用手背抹掉眼泪,勉强站好,缓缓朝他走去。
见他还在退,她浅笑道:“你别动,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陆兰霖冷眼凝看。
倒也没有再避让。
随后,她抬起手腕,用齿咬破伤痕累累的地方,将血覆去右手手掌。
不能驾驭蛊虫,想要解蛊,用血是最好的办法。
手移去他身下,他脸色越发阴沉,却在下一刻,感受到了什么。
瞬间青红交错,咬牙切齿:“月绫衣!”
她竟给他中过蛊!
她扬手把蛊虫碎掉。
颔首轻声:“抱歉,是我耽误了你三年。希望这三年中,你没有因为它而辜负其他姑娘。此后,你的身体再无限制,可以……可以睡任何女子……”话未说完,声音越来越轻,竟直接往地上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