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叫府医!”
半盏茶时后,府医来了。
“如何?”
府医唇瓣微翕,正要说话,月绫衣虚弱地道:“我的包袱呢?”
肃清顿了顿,转去把挂在架子上包袱取下递给她。
她哆哆嗦嗦地从里面摸出一个匣子,眼神示意府医帮忙打开。
里面,是大半匣子的药丸。
她摸到一颗,放入唇中,吞咽下去。
手再伸入包袱,这次摸到金针卷,慢慢打开。
府医瞪大了眼睛:“竟、竟是金针!”
月绫衣没有说话,但也知道了这府医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这一路她遇到有需要的人,也会拿出金针诊治,不过多被嘲笑,被拒绝。
在他们眼里,针灸所用,只能是银针。
“敢问姑娘师从何人哪?您竟会用金针……”
月绫衣只顾着施针,其余都自然掠去。
府医也不敢再多言,以免打扰。
直到她施针结束,将针拔去,他才小心翼翼地重新问道:“姑娘可是北凛家的传人?”
月绫衣总算恢复了些许气力,念在府医并无恶意,便点点头应声:“是,北凛彻是我祖父。”
“啊,果然!”府医大喜,“在下仰慕北凛神医已久,碍于诸多凡事,不能亲自上门求教,姑娘日后若是得空,还望您能指点在下一二……”
月绫衣摆摆手,实在没精神去应付他。
见状,肃清道:“她需要休息,你先回去吧。”侧目瞪了一眼瑟缩在地上的丫鬟,语气冷冽:“你,自己去找胡管事,实话实说。若叫我知道你有所隐瞒,你知道后果。”
丫鬟一屁股坐去地上,满脸死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