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她最大的困难就是无法平安产子,北凛家的医术自然超群,声名在外,若真能得他庇佑,平安诞下两个孩子,那……
“老先生不妨把话说完?”
“没了。”
“没了?”她不信。
“是啊,没了。”北凛彻摊开手,“我跟自己的孙女算计什么?”
月绫衣:“……”
这不就是算计?
眼神微微一暗,她轻声:“晚辈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礼,但还是望老先生能尊重我,我不是您的孙女。”顿了顿:“但承蒙您看得起,晚辈自是愿意跟您学习医术,先渡自己,再渡他人。”
“好一个先渡自己,再渡他人,倒有医者风范了。”北凛彻满意地点点头,“行吧,我不勉强你。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月儿。”她隐去后面名字,以防万一。
“月丫头。”北凛彻唤道,“这几日你先好好休息,按时服药,我也会抽空过来给你扎针调理。你那身板……唉。”摇摇头,拿起桌上的珠串覆面,往门外走。
临到门口,还是没有听到月绫衣的声音,他便加快了脚步。
合上门,月绫衣终于松了口气。
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她声音有些飘忽。
“不管他什么立场,什么打算,我们都要暂时住下来。年年,岁岁,娘亲能感觉到,他对我们是没杀意的。”
但她也不信,北凛彻就这么轻易认定她是他的孙女。
毕竟在北凛彻的视角里,她的阿娘月银沫,是嫁给了三王爷的。
北凛,北凛……
或许还有一种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可能。
他根本就不是北凛家族的人,见到她的珠串覆面,认为有利可图。
“……”想到这个可能,她当真是睡不着了。
为了孩子,又不得不睡。
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,北凛一族家传秘法游线金针,明日他来施针时,她试探一二便知真假。
要是假的,寻个机会跑路便是。
—
翌日。
北凛彻很早就来了,不过不是一个人,还带了一个中年男人。
月绫衣从恍惚中醒来,看到两个男人在床头,登时吓得脸色苍白,一把抓过被子遮挡住身体,失声道:“你们要做什么!”
中年男人正欲开口,北凛彻打断他:“这是我另一个徒儿,今日我要用游线金针继续给你梳理经脉,他来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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